反倒是吳兵澹定許多,差點拍手叫好,他見識過丁修功夫,這次就是過來撐場子的。之所以要過來,除了兩人有點交情,更多是看到丁修不屈的精神。
如果丁修決定給人端茶認錯,他肯定理都不理,以后就當不認識這個人。
但丁修不服氣,愿意登門打拳,他就要過來撐場,不管是同為內地人還是朋友,于公于私都要來。“噠,噠,噠。”
二樓上,一道人影緩緩走下來,是個四十來歲的漢子,皮膚有點黃,額頭兩側禿的,是個標準的M型發型。
來到丁修身前兩尺,男人抱拳拱手:“洪拳,謝善奎。”
丁修拱手回禮,眼看瞪著對方看,有點想不通練武的怎么還把頭給練禿了,這是早年間習武不當傷身了嗎?
謝善奎要是知道丁修想法,肯定要給他大嘴巴子,他的頭發確實是因為身體不好。
以前和人比武,腰子被擊中,尿血,住院,差點腎都沒了,沒過兩年就開始脫發,慢慢禿了。雖然朋友們都說他是腎不好,但他一直不承認,
說是年紀大了,工作壓力大,老熬夜。
“我沒有武館給你摘牌子。”
謝善奎的第一句話就把丁修整懵了,沒牌子你站出來干嘛?“輸了也沒一百萬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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