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把武術當作一項運動,就不能是為了追究身體極限,看看另外一番風景嗎?」
丁修詫異,旋即嘴角翹起,鼓起了掌,豎起大拇指。
「你清高,你了不起。」
這不是嘲諷,就是字面意思。
習武是為了追求身體極限,看另外一番風景,丁修活了兩輩子,第一次聽到這話。
他說見...;他說見到的,看到的武林,不外乎名利二字。
學得文武藝,賣與帝王家,就連師伯,師傅他們都不能免俗,沒想到于承蕙卻是給了另外一個答案。
于承蕙笑著拱手:「過獎。」
練武一輩子,他也是剛剛才找到人生的意義,話出口后,一下子茅塞頓開,渾身說不出來的暢快。
端起茶杯,他吹散熱氣,抿了一口清澈透亮,清香四溢的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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