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修嗦著面條,抬頭道:「今天不皮了?」
平時她都是叫自己過兒,徒弟啥的,整天在片場像一只歡快的麻雀,哪兒都有她的笑聲。
劉亦非撓頭:「這不是剛經歷生死嘛,哪兒皮得起來,你等我緩幾天再說,這次是過來特意謝謝你的救命之恩。」
「用嘴巴謝啊?」
「那不能。」劉亦非把牛奶放在丁修面前:「給你帶來早餐。」
「這么草率?」
「救命之恩無以為報,你要這么說,小女子只能以身相許。」
「不是來世做牛做馬嗎?」
「那是遇到不喜歡的,以及長得丑的。」
「有道理,還是你們年輕人會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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