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的人當然要給以好生的安撫,政策要給對,不然他們認為洪州在打壓他們,本就是利用他們,用完了就丟,既不仁義也不仁德,更不講信用,這樣才會讓本就有二心的他們更加離心離德,而且還對我們的名聲不好?!?br>
“一場戰斗之中,能誘導對方的一批人投降,這其實是戰爭中的上策之一,這才是兵不血刃,越打越多的訣竅。如果對面知道我們對投降的軍團不好,壓迫且拘禁他們,甚至虐殺了這些人,那么,敵人就會借此機會凝聚他們的士氣了?!?br>
“敵人知道投降過得不好,甚至也會死,那還不如留在本部落拼上一口氣,這樣他們必定死戰,我們的仗就不好打了?!?..了?!?br>
妘載對楚琴問道:“你把這件事情處理之后,那些三苗的戰士們,還有什么特別的反應嗎?”
楚琴回應:“他們對那些投降者的仇恨似乎更深了。”
妘載笑了:“那這兩批人之間的關系,算是徹底完了,以后見到了都要吐口痰再走,互相道一聲體面人?!?br>
“這批勞改的戰士好啊,他們有一點說的倒是很對,那就是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這批戰士雖然也是為了活命,是在我們的威逼利誘與壓迫之下才投降的,但最關鍵的還是那個白苗帝....這位可是我們打下巴陵的核心人物,是如今洪州的貴客,給他好吃好喝的供養著,別讓他離開小院一步。”
“洪州的新文化,三五天是看不完的,我想著,怎么也先請他做個三五年的客,等我們改造了三苗民眾的社會狀態,再讓他回去吧?!?br>
“不說白苗帝,我們來說之前那批戰士,這一批戰士從他們的行為與言行,我都能明白,他們都是和奔云首領一樣的人,那就是君主對他再不好,他總是有一種身份的認同,他知道自己是三苗的民眾,即使三苗是許多部落的集合體,但三苗已成,他們就是苗民?!?br>
“所以,要為三苗這個名號而戰斗,為了洞庭與巴陵而戰斗,即使是失敗了,也是因為‘陛下何故先降’的緣故,這種戰士好啊,真是打著燈籠都稀少,他們知道自己為什么而戰,知道戰斗的意義與尊嚴,即使失敗也并非自己崩潰,而是君主無能?!?br>
“連白苗帝這種君主都能把他們用的如此勇猛,到了我的手里,那就是天下一等一的先鋒軍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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