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黃帝此時給子澤“聞”的這水銀足足有一大瓶,絕對不能說是“微量”!
一瓶結束之后又是第二瓶,連續(xù)三瓶弄過來,已經(jīng)過了幾個小時。
很快子澤開始嘔吐,腹部也出現(xiàn)痙攣般的陣痛,呼吸困難,口中出血,神志不清,面色變化.....
子澤的法力已經(jīng)被磨滅大半,所以沒有辦法抵擋這種毒物,即使水銀在毒物之中不算是最強的.....她此時陷入了深深的絕望中。
這洪州人絕對是有毛病!
殺人服毒,自古以來有神農(nóng)吃斷腸草而死,本來以為所謂的人道主義處刑是類似吃斷腸草的東西,但是沒想到拿來了一種詭異液體,這還不算完,那液體卡在自己臉上居然不是讓自己喝的,而是讓自己聞的.....
子澤忽然覺得,自己死了,再也見不到洪州這幫神經(jīng)病,其實也是一種解脫。
畢竟活著天天被各種騷話摧殘,接受精神上的折磨與蹂躪,還不如死了上天玩耍,再見了狗阿載我這就要去快樂星球了.....
這么一想,子澤慢慢閉上了眼睛。
不過在臨死前,子澤還是聽到了阿載的煩人話:
“打人太狠自己手也會疼,逼人太甚一定會遭報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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