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張出現之后,羔子就被造紙廠半開除了。
沒有了掉渣的美味紙餅干,吃著青草都感覺沒了樂趣,再看看自己身上的二兩肉……
學堂外面,一個碩大的山羊頭從空蕩蕩的窗口伸進來,嘴巴里還不停的咀嚼著什么東西,似乎是羔子在路上隨便找到的野草.....
而羔子的身上掛著兩個重重的麻布包裹。
是的,半開除,不是真開除,而羔子也被“工作調動”,調離了原本的“碎紙機”崗位。
現在的羔羔是一名光榮的快遞羔。
最羔最羔的羔羔快遞,使命必達。
“這就是紙?”
這一批的紙很優秀,完全達到了最初立下的標準。
學堂里面,羲叔在紙張上書寫,用羔子的毛制作的“最高牌”毛筆,用墨在紙張上點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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