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在那些沒有遭到水患的地區,災民都被安置過來,人們目光麻木,有些人早就已經沒辦法哭泣。
這里面也有東夷九部的人,當他們看到中原人的時候,想到了之前的通知單,頓時面色變化數次,深深的像是鴕鳥一樣的低下了頭。
“水患還沒有結束,按照載哥的預測,這次大水會常態化,至少要持續三年以上……”
“大河的河道會有變動……該導流入菏澤之中,再向東北與汶水會合,匯于泰山山脈下、蒙山支脈諸水,再向北流入滄海……”
“載哥所說的分水法……水聚集而成為災難,分開就能得利……”
文命手里拿著一些儀器,像是妘載的那個原始水準儀一樣的東西,這些玩意都是當初文命從妘載的背包里翻出來的“高精尖設備”。
文命花費了一個月的時間,走遍了這附近的水道,確定了最簡單也是最高效的一條水脈,他要讓這條水脈直接東流入海。
于是,他回到了各個部落聚集避難的地方,發動群眾來施工,他都和人民在一起勞動,吃在工地,睡在工地,挖山掘石,披星戴月地奔走。
伯益幾個人也跟著文命東奔西走,只是他們在治理水患和記錄東夷地區情況的時候,遇到了一個人。
那是豎亥,他在這里記錄水流的走向,山體的狀況,地理的環境,身上帶著好幾個包裹,里面密密麻麻裝的都是竹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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