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他阿母的讓你高完了,反正怎么樣你都贏是吧。
干切對這次遷移是狂熱的,但阿寒還沒有到他這么狂熱的程度,他甚至有些不理解對方,因為此時對方又在痛斥與謾罵那些汜林的逃奴,乃至素不相識的洪州人們。
“要不是汜林的那幫逃奴,我們又怎么會被這樣對待呢,還好大首領給了我們補救的機會,只要能殺死足夠多的洪州人,就可...人,就可以成為倉梧之民,這樣我也是倉梧人了,我的后代也不會再是卑賤愚蠢的溪人。”
干切認為都是那些人的過錯,尤其是那個叫做楚酓的人,就是他讓倉梧民沒有辦法抓住那些逃奴,不然把那些逃奴全都抓回來,然后狠狠殺死或者活埋,這樣就不會再有愚蠢的人妄圖逃跑了。
只有成為倉梧之民才是擺脫奴隸身份的正確道路,逃跑了,到其他的地方,又有什么部落敢收你呢,路人、大竹、長沙、蠻揚,乃至魚復、和夷,他們都不會認同你們這些奴隸的!
即使是跑去三苗的土地上,就以你們這些反叛過主人的奴隸,三苗也不會用你們的!
干切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說的。
邊上有一個大個子,他叫做單,單在古時候指的是一種綁著繩索的飛石,用來狩獵野獸的,所以名字中帶有單字的人,一般都高大強壯,是捕獵的好手。
單就是一個獵奴,他和阿寒一樣是傖人,都在這一次遷移的人口中,此時聽著身邊干切的謾罵聲音,他忽然詢問道:“你去過三苗嗎?”
干切搖搖頭:“沒有。”
單:“我聽聞三苗本就是一群流民和狂徒聚集起來的,如果我們去三苗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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