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四味,用水七升,煮麻黃,去上沫,納諸藥,煮取二升,去滓,溫服一升。”
夜幕星河,土舍內的篝火坑冒著微弱的火光,妘載給小女孩服下藥物,再用太陽圖騰的火氣在她全身運作,女孩的臉呈現一種極可怕的紅色,似乎渾身的血都沸騰了。
“血沸騰了是吧,沸騰了就對了,今天你和病毒必須死一個。”
當然,妘載下手還是有分寸的,小姑娘是神人血脈,所以可以承受住這億點點的升溫,雖然只是一團氣在體內亂撞,但要是普通人已經血管爆裂而死掉了。
所以說血脈的高貴之處就體現在這里——醫生可以多用一些極限療法。
在妘載收手之后,小女孩的呼吸變得逐漸均勻起來,有明顯的好轉,青衣神和眾巫師看到這一幕也是十分敬佩。
看看人家這手段,不愧是遠游的巫師,確實是有兩把刷子。
妘載對他們解釋道:“我對于醫術了解的不多,但是我曾經和靈山十巫修行過,里面有擅長辨認草藥的巫盼老先生,各種藥物的藥理,在神農氏的時代有粗劣的整理,在黃帝的時候有二次的整理,但這世上的疾病之多,遠遠超出人的想象。”
“用你們能聽懂的話來說,就是因為身體的抗性下降了,被一些邪氣所侵蝕,感染到肺部,所以身體為了防御這些邪氣,就會做出抵抗,這就是炎癥的由來。”
“邪氣細小卻無處不在,人體強壯的時候,不會被邪氣所侵襲,但一旦身體孱弱,或者發生水土不適的情況,就會容易被侵襲,不能及時治療的話,小問題也會成為大問題,最后一命嗚呼。”
青衣神道:“您是神農氏的后裔,自然對藥物有充分的認識,如果這一次沒有遇到您,恐怕這個小女娃很快就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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