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知道了,告訴黃帝這些道理的時候,我也說過,上天沒有親疏,只有德行來作為輔助,天地是有常的,不會因為誰而存在,也不會因為誰而滅亡,智慧的人引導世人向著更好的方向,愚蠢的人不可以擔任首領,這是世間之人推舉出來的,不是誰來定的?!?br>
“善人是惡人的老師,惡人是善人的借鑒,吉祥是兇險的驗證,兇險是吉祥的多余....”
廣成子吐槽:“怎么會是多余啊,那兇險豈不是一點用都沒有了?應該說是苦盡甘來前的磨礪啊!”
“不過,妘載所做的,一定是正確的事情,有些東西確實不算是正確的,我活了一千五百年,什么場面沒見過啊....”
&n...nbsp;兩位大仙人在邊上看戲,看的滿頭是汗,而被他們壓制的,浮動在云靄之中的女仞,此時她那茫然的雙目,看到了妘載劈開巖畫的一幕。
然后,那個指天罵地的年輕人的模樣,似乎就變得清楚一些了....
記憶的碎片涌來,女仞似乎回憶起來了,在三十多年前,她就是在那片巖畫前進行了莊重而無用的祈禱。
她的眼中,漸漸升起光輝來。
......
有冉氏的巫師捂著流血的腦門,就愣住了,看著妘載那犯了大忌諱的行為,因為這種行為過于囂張以至于他一時半會甚至沒有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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