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放勛:“那很好啊,那就把妘載任命為百揆吧,你們回去找攝政君吧,讓他整理一下簡牘,過幾天打兩聲鼓然后發出來。”
那位大臣:“???”
帝,咱們說...咱們說的這是一個事情?
“擔任這個職務,還沒有到用他的時候,自然就掛個名頭呀,怕什么呢,司空該治水還是治水,兵和人都是你們的,你們還怕他把你的兵都拿走嗎,人家現在要回南方,那就讓他回去....你們怕人家在南方搞事情嗎,我告訴你們,南方現在還有好多事情呢。”
“那大江要治理吧,伯成子高說歡兜說不定跑回去了,這是個大事情吧,然后岷山三江的大水還要影響到南方的大江,這也是問題吧?”
“那中原淮水地區,是縉云氏和一些老帝族的地方,現在他們都不是華夏聯盟的人了,我們排除一些毒瘤,加入一些新鮮血液,這不是很好嗎?”
諸大臣都傻了。
你說的真他阿母的有道理啊。
帝意已決,而且這次大臣們全程挨罵,連自己找來的治水幫手,也成了別人的老師,他們也就不再多說了,又想到張揮臨死前,托彭祖帶來的話,頓時一道道詭異的目光凝聚在了彭祖的身上。
你阿母的,罵不了帝放勛,我們還罵不得你嗎!
彭祖感覺渾身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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