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臺駘知道,后來的時代中,大禹行到一座山,伯益把這座山的一切命名,夷堅則把這一切都記錄寫下,他們在山海經的山經中所寫下的古老記述,無比的嚴謹,而不像是海經和大荒經一樣充滿神話色彩。
其中就說過,哪條水出于哪座山,又從哪來,注入到哪里去,甚至有些山連高多少都會標注出來,這就是《五藏山經》。
譬如東山系中的“跂踵之山”,順著水流南行五百里,有一片流沙區域,順著流沙繼續走五百里,就到了跂踵之山,它“廣員二百里,無草木,有大蛇,其上多玉。有水焉,廣員四十里皆涌,其名曰深澤?!?br>
意思是有山體占地二百里,沒有什么草木,山中有很多蛇,山中唯一的礦石是玉,有一片水潭,方圓四十里內都在噴涌泉水,名稱是深澤。
后面一段就是記錄山中有什么生物,是十分嚴謹的地理著作,五藏山經完全區別于海經與大荒經。
看到臺駘肯定的眼神,彭祖心里也開始狐疑,他對于治水的東西了解不多,所以一直沒有吭聲,周圍的那些大...的那些大臣大部分也是,雖然心中有質疑,但是妘載講課很快,故而他們也就沒有提問。
講課快,而且似乎已經知道他們的問題,所以基本在座的大臣們已經接受了“重要的一點”,那就是不管這個小年輕到底有多大的本事,目前看來,他肚子里是有貨的。
不過當年的鯀也是年輕氣盛,后來因為治水不利而被放逐,直至十數年前才重新回來,擔任治水的官吏.....本事自然也上升了很多,雖然崇伯的為人依舊不被太多人歡喜,畢竟太過于剛愎自用,但是四岳卻很喜歡他。
“這孩子......有點東西。”
在臺駘對彭祖進行過眼神示意之后,文命注意到了小動作,頓時把身體坐的筆直,和那些穿大獸皮和麻衣長袖來遮擋自己底部空間的大臣們不同,作為在南方生活過一段時間的文命,他當然是有內褲的。
所以坐得直也不怕別人看。
再說了上古時代也沒有那些關于禮制的詳細規矩,男人干活有的時候身體就圍著腰裹一圈獸皮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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