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蛟:“如果你身上沒有東方的泥土氣息,你剛剛就已經死了。”
妘載:“你認識應龍嗎?”
大蛟:“應龍?我很久之前就來到這里了,我只見過一條長得像是蛟龍的神,它的眼睛猶如日月,讓我印象很深。”
妘載知道,那應該是燭龍了,燭龍居住在天西北的鐘山,距離潼海雖然不近,但是至少比中土的那些神龍近的多了。
“你剛剛吞天食氣,那是在煉氣嗎?”
大蛟:“到了我這種狀態(tài),已經沒有多少生靈能滿足我的口腹之欲,我一口就能吃掉半個潼海中的生命,但這樣我遲早會餓死。”
“而這天地之間,唯一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就是這氣,我們成長,也是需要天地的氣來補充自己的力量,吃血肉之物,最后所得到的依舊是這些氣。”
“當然,我也有真正想要吃掉的東西.....剛剛你看到了那道水柱,在我來到潼海的時候,我就發(fā)現(xiàn),這里不是只有我一個巨大的家伙,那條魚比我還要古老,他存在于更北方的深海中,在冰雪與波濤下遨游,它想要占據(jù)我的領地,但潼海太淺了,它進不來。”
“我一次次的挑戰(zhàn)它,我一次次的與它爭斗,現(xiàn)在終于,我們兩個誰也殺不死誰了。”
“但我遲早會吃掉它,然后再吃掉那只紅色的鳥。”
妘載:“吃完之后呢,你有沒有想過后世的日子怎么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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