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抱歉,沒有辦法在接待處見到你,而是在大牢里面和你對話,請問你是腦子被驢踢了還是被豬拱了,覺得生活沒有希望了才跑到我們洪州這里來找死的不成?”
“請原諒,我這個人說話比較喜歡開門見山,說你死了阿母那就是死了阿母,還請你多擔待,如果你不擔待我,我會試著使用一種更強硬的溝通方式和你對話,希望你能喜歡并且接受。”
北戶王滿頭是血,也沒有人替他包扎,因為醫生們認為,神巫自己就是半個醫生,他現在這個情況死不掉的,生命力強大的很,只要腦漿子沒出來就沒有事情。
他被妘載的話氣的半死,現在身上被下了咒,又被鎖鏈捆成了粽子。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想要攻打北戶氏,把北戶的土地納入諸夏聯盟當中!你們太囂張了,這天下的土地,并不都是諸夏的,你們打著兄弟親族的名義,卻在掠奪其他部族辛苦開墾與經營的土地,把他們的土地變成自己的土地,你們這是搶劫,是奪取,是卑鄙的行為,見不到你們自己自稱的半點仁義!”
“你們最好殺了我,不然你們這種惡劣的行為,一定會被我宣揚到整個天下,到時候整個天下的民眾都會起來討伐你們,拿回屬于自己的土地!”
北戶王在大牢里面叫囂,妘載的手指在桌子上敲打了兩下。
“聯盟必定會有一個最高的決策者,數百年后的土地融合也是必然,你只是害怕自己經營的土地與勢力被我們所瓦解罷了,其實如果把這個位置交給你來座,你應該巴不得其他的部族把自己的土地全部奉獻出來才好吧?”
北戶王冷笑:“現在是你們為主導,我不過囚犯罷了,你們愛怎么說,就怎么說吧!”
妘載點了點:“說的也是!我們愛怎么做就怎么做,所以這和你又有什么關系呢?”
北戶王疑惑:“什么,你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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