薃侯沉默了好久,就像是在后悔自己的沖動一樣,突然道:
“我如果堅持不走,你要把我怎么樣呢?”
妘載很堅定的道:“既然你的歌謠已經唱過,連羽毛和誓言都已說過,我也已經答應,就沒有...,就沒有反悔的道理了!”
“你如果不走,我就把你綁起來,放在我的背上,強行讓你離開這片土地。”
“這不是我不體恤你對故土的眷戀之情,我也有對故土的眷戀之情,但是你既然是自己選擇了與我為妻,又豈能不和我走?”
妘載道:“既然是你送上門來的,我拿到手里,肯定不會放出去了,你說放在三五千年前,一棍子把我打暈帶走,那現在已經是三五千年后,你如果不聽話,我就一棍子打暈你,也是一樣的。”
妘載表示,阿侯,時代變了!
性別一換,時代劇變。
薃侯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她笑了一會,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對妘載道:“你當真會這么做?”
妘載想了想:“好吧,我剛剛的話都是說著嚇唬你的,但是我會把你綁走,這絕對是真的,你不要懷疑我,不然我現在就綁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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