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載不懼怕赤水女子獻的能力,這也是赤水女子獻,感覺妘載格外親切的原因之一。
自從當年覺醒了大旱的力量,就沒有人再敢靠近她,后來力量逐漸失控,也就被黃帝送到了赤水之北,獨自居住。
這三百年,她也有修行,也有嘗試過控制這種大旱的力量,但效果也只能是控制在一定范圍內,無法做到收放自如。
這似乎成為了一種詛咒,而并非是正常的能力。
妘載也想到,確實是有一種傳說,據說赤水女子獻的這種大旱能力,是蚩尤陣營的某位巫師下的神咒,只是那位巫師沒想到,這個神咒,反而幫助黃帝軍團,吊打了他們軍團的風伯雨師,等于是給對方進行加強了。
如果這個傳說是真的,那么這位巫師,和巫咸倒是絕配了,巫咸負責后嗨,他負責實際操作,再厲害的敵人都能給他們兩個整沒了。
“真的要看我的力量?”
赤水女子獻眨了眨眼睛:“你不怕我的力量,可他們未必受得了。”
“現在我還沒有出全力,他們就已經有些受不了了。”
“我踏足的地方,水都會蒸發,草木都會枯死,萬物沒有能存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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