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妘載想到了更妙的內涵。
“如果共工真的被引出來了,談成功了,直接結束,談不成功,就地抹...就地抹殺!”
重華吃了一驚:“不講道德。”
妘載:“我是狗啊,狗是沒有道德的。”
“兵者,詭道也!”
于是告訴了修,即使共工投降了,共工部族也是要被拆分的,而且共工本人必須接受流放的結果,妘載告訴修,要談條件的話,如果他不同意這三條,那就別談了。
先禮后兵,行吧?
修表示可以,他在中原陣地稍作休整,大概一天之后又重新出發,在山野中看到了共工氏的戰士,讓他們傳話,告訴自己阿父。中原的大首領要和阿父談一談。
共工知道了這個消息,很是憤怒的來到了前線山頭。
中原占據了外圍的群山巨野,來到一條水脈的分割處,見到了躲在山頭上的共工。
“你果然是中原的間者!我當初就應該殺了你!”
共工指著修,大吼大叫,對修進行各種惡毒的詛咒,更是表示,自修在小時候的時候,自己就看出來,這個小孩腦后有反骨!所以小時候抄棒子打的時候,手感都沒有別人家的孩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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