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個共工氏的戰士頓時就慌了,被吊起來的為首的那個立刻大喊起來:
“你們中原不是不亂殺降的嗎!”
妘載:“對啊,殺降不詳,但你又沒投降,是我把你打趴然后把你吊起來的,從邏輯上來說和殺不殺降不沾邊。”
那位共工戰士:“這位大人,給個機會。”
妘載:“那好啊,我問你幾個問題啊,你聽著。”
“你們部落現在部隊和軍團的配置是......部署方位是......?”
妘載開始以生命為要挾,刺探對方軍情,這個共工戰士表示,他就是一個被派來管赤國的閑散頭目,上面的大動作,他怎么能知道呢,最多就是聞風而動。
眼看妘載的眉頭皺了起來,為了活命,這位戰士連忙吐露,表示雖然他不知道共工大部主體的動向和部署,但是淑士國以及始均國的動向,兵力布置,人員配置,武器裝備情況,糧草收成情況,今年春耕前的準備,這些他都是知道的。
這個戰士說完,后面就有共工氏的戰士怒吼出聲,說這個人居然投降了狗阿載!
“你居...p;“你居然投降中原人,還告訴了他們我們的戰斗布置!”
但是就在那個戰士咬牙的時候,妘載正義的站出來打斷了他。
“你這戰士,怎么說話呢!這不叫投降,我們沒有接受他的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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