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梼杌大驚失色,隨后面部扭曲,憤怒異常。
“沒有仁義,不是個忠厚人。”
“少你阿母的套近乎,誰和你是人,我是猴子。”
而奔云聽了自己老爹這般說話,也當場拍了大腿,表示你要是砍了梼杌,我現在就拔刀切而啖之,還要再問一句:壯爹!能復切十斤乎!
奔云深深知道自己老爹的秉性,只要你看不起人族,看不起爬蟲類,那我們就是好朋友。
果然,無支祁目光頓時一亮,非常滿意,表示奔云你這個不孝...這個不孝子還可以,沒想到投靠了人族,也沒有忘記自己的兇性,不愧是我的后代。
奔云眼看老爹態度緩和,立刻開口:
“事情是這樣的......我先問一下,您前幾年是不是搗亂淮水,讓不少人失去家園,又讓當地的民眾獻上祭祀?”
無支祁理所當然道:“這不是很正常嗎,我前幾年剛來淮水不久,對于水脈的掌控力不足,常常有江河水怪與我爭斗,故而當地風雨大作,水流不息,只有我平定了那些木魅水怪,水流才得以平緩下來,人族不也經常搶地盤,這又什么不一樣的嗎。”
“再說了,讓當地的民眾獻上祭祀.....我以前在南方地區給別人當圖騰的時候,一堆部落祭祀我,那些部落經常征戰,互相搶地盤,所以祭祀的人經常換,這不也是一樣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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