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呂伯夷的孫子,西岳的兒子,天神視默的徒弟,故鄉在大河以西土地上的先龍,對于馬匹的駕馭從小時候就很純熟,雖然他沒有開過這種貨車,但只要能馭好馬匹,就不會有太大的難度。
“秩宗大人,得罪了!”
先龍目光一凝,對重華先告罪一聲,然后伸著脖子在人群中找那個紅衣女子。
果不其然,沒有看到。
紅衣女子已經消失了一段時間了,先龍這段時間的情緒也十分低迷,工作也沒有了激情,每天翹首以盼的人再也看不到,這讓他很懊悔,為什么沒有早一點主動和對方接觸。
對此,同在磨坊的張宏,依舊表示舔狗不得好死,現在舔都舔不到了,真的可憐。
不過,在后來先龍去了一次大防洪城,叔均開導他,告訴他,你應該提升自己的修養和本領,既然你的女神能出現在南方一次,就能出現第二次,她或許只是暫時離開,指不定什么時候就回來了。
難道到時候她出來的時候,你還是個廢物么?
先龍覺得極有道理。
握緊馭馬的韁繩,心中默默想著,只要自己這次得到第一屆運動會冠軍,那在南方就有了巨大的名氣,在女子不在的時間內,他也應該努力提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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