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好處是君子國的禮讓之風已經傳到了全山海,也算是一個名國了,間接的拉動了商業貿易。
妘載又對赤松子說了一種理想,中國古代的烏托邦夢想,大概就是孔子的那個大同社會了。
“在實行大道的時代,天下都是公共的。人們做事都為天下公共利益著想,社會管理一定推舉賢德和能干的人來主持。”
“人與人之間的關系一定講求信用,保持和睦友善,所以大家不單是以自己的雙親為雙親,不單是以自己的子女為子女;這樣使老年人都能善終,壯年人都有事干,幼年人都能健康成長,鰥、寡、孤、獨和殘疾人都能得到撫養.....”
赤松子聽完了這個“大同社會”的幻想之后,對妘載道:“這還真是一個幻想啊,不過如果放在帝放勛的耳中,或許他會很歡喜的吧。”
妘載也忽然笑道:“帝治天下五十年,豈不知治與不治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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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過幾天,妘載的這些話,已經被其他的首領們所知曉,同時提交的,還有一些關于法令、道德、禮俗的提議,諸多首領都一致認為,摸著中原過河確實是好方法,很多地方都在這樣做,譬如東夷就是如此。
中原開什么商貿,他們就開什么商貿,中原開發哪個地區,他們就開發相似的地區,中原搞了商丘貿易,他們就搞個壽丘貿易......
一時之間,諸首領皆稱帝放勛實乃世之圣主,這般稱贊,讓作為客人的業和叔均幾人,都感覺有點歪打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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