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敬在妘載的部族待久了,雖然身為風融氏的巫,但平常也會稱妘載為巫,表示從屬關系,故而這一下脫口而出,登時讓文命歡喜異常。
而接下來的詢問,士敬的回答分毫不差,連妘載幾點睡覺她都知道。
“你不要急,萬不要急,不久前,我幫了一個摔倒的老人,他自稱是從陶唐之地過來,看他的老部族的,他的兒子在部族之中未曾遷去陶唐,他說,他有小道消息,我阿父雖被流放,但卻沒有大礙的,讓我們放心.....”
“你居然認識載哥,你是赤方氏的人啊!”
有崇氏水正也意外:“你認識那個叫做妘載的巫師?你是赤方氏的人?赤方氏只有一位巫師才對,你是誰?”
士敬也沒想到,妘載的名字居然在中原也好使,頓時心中又對妘載多了幾分感激,同時更明白,當初遷移到敷淺原,果然是正確的決定。
“我是風融氏的巫師,風融氏受了水災,是赤方氏救了我們,于是我們便遷移加入了他們,而當年鯀曾經在我們的部族短暫居住,那時候還有很多的部族,都蒙過他的大恩。”
士敬壓下自己的特殊情緒,盡量平靜語氣:“我是來送簡牘的,聽谷...不,聽業說,他要被流放離去,他已經年紀很大了,我怕我再也見不到他,所以我想見他最后一面,這份簡牘上,寫的都是大河兩岸曾經蒙受他恩惠的部族,他們所寫下的感謝之語。”
“我要把這個送給鯀,讓他知道,天下有很多人都在記著他的好....”
有崇氏的水正聽完之后,那叫一個感動,不免仰頭高呼“幸甚有崇”,而文命也繃緊了身體,不僅僅是出于對士敬的尊重,也是出于對那些部族的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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