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這么多天,跋山涉水,渡江過淮,又至大河,沒想到終究是來晚一步。
“這怎么可以呢!這怎么會!”
士敬焦急萬分:“他,他們去哪里了?”
文命看她這么失落,還以為是阿父救援過的人,連是道:“我不知道,但你是哪里來的部族人啊,是不是曾經認識我阿父?還是說你是.....”
“你不會是我阿姐吧?”
士敬哭笑不得。
她憋了半天,不知道怎么說,想著要不要說我是你小媽....
文命看她無比焦急,頓時心中疑惑萬分,于是士敬只好從手中掏出一份簡牘來:
“這個,這個!這是谷的簡牘!是陶唐的使者!”
“谷?!”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