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妘載所說,現在是公有制而不是公天下,于是業便詢問,憑什么這么說,如果現在不是公天下,那么難道禪讓也是錯誤的?
妘載想了想,用了禮記之中,孔子曾經描述過的一種大同理想之世來回答。
“大道之行也,天下為公,選賢與能,講信修睦。故人不獨親其親,不獨子其子,使老有所終,壯有所用,幼有所長,矜、寡、孤、獨、廢疾者皆有所養,男有分,女有歸....”
“人們都愿意為公眾之事竭盡全力,而不一定為自己謀私利....”
這些話深深讓業感到震動,然而妘載卻又說那是不可能的世界,于是他甚至脫口而問:“禪讓的最后理想,不正是這樣嗎?難道這是不可以達到的嗎?”
而妘載的話,讓業的手都在顫抖。
“理想之所以是理想。”
“因為它距離世界如此遙遠,那句話的是出自我一個朋友,他死了,死了很久,他說大道在彼方,窮極一生也無法達到...哦,你問大道,就是天理啦。”
“但是有理想,就會有走在這條路上的人,給予天下不幸者以歡樂,餓的人希望得到吃的,沒有家的人希望得到住處,人族從蠻荒時代一步步走來,望獲打獵,岳鑒尋找住處,居方帶領人們安定,燧人掌握了凡火的秘密,有巢構木而織起衣裳,知生帶領人們逐漸擺脫蒙昧而開始生產.....”
“然后一直到現在。”
“總的來說,還是很好的,不是嗎?當最后奮數世之烈而實現理想的時候,那最后的一個實現者,回過頭去,一定能看到很多志同道合的故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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