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去了。”
老牛的號角聲響起來,侔洪氏的人們還以為要聽很久,但沒想到侔洪氏的巫吹了兩聲就下來了,而那音色也恰到好處。
“這不挺好嗎,怎么下來了?”
尤牢去問他,侔洪氏的巫則是嘆了口氣,指了指不遠處的太子長琴。
“哎!你看到他了嗎,就是他上次拿了我的號角,還在我面前吹得很好聽。”
心態崩了啊,再演下去,說不定音色要亂。
就唱兩句,拿個最高水平也就行了,就這兩嗓子,還是努力回憶當時的音色而偷學的。
而接下來,三山四野的部族中,蘗芽等氏族的巫師在上面,卻沒有立刻舞蹈或者歌唱,也沒有燒開水亦或是操牛尾,而是擺出一個奇怪的“陣”,一個人站在前面,三個人在側面。
蘗芽氏的巫,百里茆開始唱,古老的歌謠唱出來,開始聽著沒有什么問題,但突然斷裂,就像是結束了一樣。
然而這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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