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載被一通話懟著臉連續噴了好幾分鐘,而這熟悉的感覺....
這人怎么和阿紅有點像啊?
難道,是阿紅的兄弟?還是說,嶺南地區的人,像是山都神,還有眼前這個大師傅,都比較喜歡抬杠?
而且,這家伙說了半天,是在罵自己還是在夸自己呢?怎么聽了好長時間,品不出味來。
妘載頓時伸手制止義均的怒噴:“別說了,別說了,大師父收了神通吧,我懂了,這抬杠就是你們嶺南的地方特色!”
義均:“啊?你在說什么東西?”
義均當然是聽不懂妘載的那些話語含義的,但是這并不妨礙義均細細品味,稍加思索,立刻識破,知道了妘載是在鄙視他。
不過就在義均準備再度對妘載進行口誅筆伐的時候,他忽然看到了在一邊盯著自己...著自己瞧的大羿。
“咦,你是.....”
義均瞇起眼睛,看著大羿的老臉,覺得有些眼熟,但一時半會又想不起來,好像見過又好像沒有,而大羿立刻警覺起來,不過心中卻是在嘀咕,涂山氏族長是臉盲分不清兄弟,義均卻是記性不是很好,當然,大羿也覺得,是歲月讓他變得滄桑了。
當初的大人國商人,也沒有一下子就認出自己,果然啊,歲月是把殺豚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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