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龍盯了歡兜一眼:“歡兜大人,可不要亂說,帝之長子,若此有大德,這木器乃是利天下的好東西,以往不見木工之利,如今方知端倪,這種積德的好事情,怎么就只得區區一個工師的位置?”
“若有大德....自是長子繼位?!?br>
歡兜笑了笑:“晏龍啊,我這種人,在帝城沒有多少人脈,你哪里用防著我呢,帝在擇人,意在東夷一少年,姚重華這個孩子還是太年輕了,如果真如你所說,帝之長子能有大德繼位,那也是一件好事情?!?br>
“天下為公,在公不在私,非一人之天下,而是萬眾之天下,無德無才,則不足以稱天帝?!?br>
晏龍的手放在琴上。
歡兜這是老油條了,在帝摯派全面下臺之后,他還能活蹦亂跳甚至混到這個位置,本身就不一般,但是他偏向共工氏的這個問題,是戰隊問題,在眼下挑選繼承人的關頭上,誰知道偏向共工的歡兜,和帝鴻氏有沒有什么PY交易?
而對于晏龍來說,帝鴻支持的,他就要反對,帝鴻喜歡的,他就要打倒。
帝鴻是晏龍的大哥,但這并不代表兩家關系就很好,相反,水火不容。
“我們還是來談談三苗和要塞的事情吧,聽說有崇氏有人去過了?”
“那是崇伯鯀家的孩子吧,聽說他給共工提過治水的意見,那時候才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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