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就被丹朱這個杠精給破壞了考察計劃。
赤松子早已加入了妘載的考察計劃之中,雖然他見過重華,但不得不承認,在改善民生方面,雖然妘載本身大德不夠,為人還喜歡說一些莫名其妙的,他聽不懂的話,但對于部族以及周邊群眾的團結(jié)以及改善農(nóng)業(yè),水利的各項手段來看,這一點上確實是比重華要好得多了。
“帝師.....帝師?”
丹朱戳了下赤松子,皺著眉頭:“帝師赤松子,您怎么會在這里啊?”
赤松子則是道:“我還想問你呢,你怎么來南方了?”
丹朱把三苗的事情說了一遍,同時表示中原派他過來在南方搞點動靜,順便整點業(yè)績。
赤松子神色古怪,又嘆了一聲道:“帝現(xiàn)在也很糟心吧,你說你啊......”
丹朱道:“現(xiàn)在早就不是父死子繼、兄終弟及的伏羲氏時了,我對于中原的天帝位,不感興趣,加上我的身份敏感,即使要做,也只能做輔佐,做天帝的話....可能與帝摯的結(jié)局一樣吧。”
公天下的時代,沒有大的德行與政績,沒有大量人民的推舉是不能上位的,即使上位了,最后也會因為“各種原因”而被人推翻。
帝放勛繼承了帝摯的位置后,便到處聯(lián)合部族,把中央的凝聚力提高,并且發(fā)動對外戰(zhàn)爭,同時立刻開始修訂歷法,甚至在自己的兄弟實沈犯了大錯,更與兄長契不合,于是帝放勛毫不猶豫把他流放到山海的邊緣,至大夏之地。
他做這么多事情,重要的目的就是穩(wěn)固剛剛得來的天帝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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