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羿的眼睛微微睜大,失笑道:“大水毀地亡人,中原中,共工治水數十年不得成效,如今崇伯鯀接替治水,卻也依舊如故,載,我知道你對于水文天象有很深的見地,但....大水若來,便是天鴻地碎之勢,若化為淫,則止無可止,如何利天下呢?”
大羿對于大水的可怕是深有體會,當“淫”出現的時候,連眾多的大巫與神都要避其鋒芒,這種水帶著天地間無止無窮的浩瀚元氣,仿佛是山海的憤怒化身,它既要去東海,便沒有人能阻擋它。
“還是要治,升,我和你說的,大水形成的原因有很多,大河常年崩潰的原因也絕不相同,但究其根本,都是因為積而堵,堵而塞,塞而盈,盈而滿,滿而崩。”
“...nbsp;“使大河不滿,便可以了。”
大羿:“大河之大,天下百川不能容之,大河之力,群山大岳不能抵擋,大河醒時,猶如怒龍發世摧毀萬物,北方之水盡入大河,南方之水盡入大江,這大河大江如何能不滿?”
妘載:“大河是流域性大洪水,這種洪水,我和你也講過,需要對整個山海的地脈,水脈的走勢進行判斷,只要能準確的判斷了,那么,水就能成為人的朋友。”
“有朝一日,天下必然不會再有水患。”
大羿并不確定妘載所說的這一天會不會到來,但是至少,妘載所制作的這些水利器械,確確實實是在化水為友,水之力,看似柔弱,實際上卻至剛至大,它一旦發怒,比起火來說,更要暴躁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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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滂沱的下,小滿的氣節已經到了中間時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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