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籬陰他們也高高舉著手中的石碗,在這個時候,加入到了赤方氏的歡騰中,徹底融入這個和他們文化并不相同的部族。
山海的部族,文化不同,習俗不同,除了都尊奉中央的帝以外,幾乎是各自為政,但是有一點所有人都相同,那就是祖地的記憶不可割舍。
妘荼此時有些激動,他在竹簡上刻下了這一些話,同時對妘載道:“這就是我們的新歌了!中原曾有葛天氏之樂,三人操牛尾,投足以歌八闋(樂曲的八個章節),其一便是載民!”
“巫之言,亦可作歌也!”
“年年歲歲,花相似矣!歲歲年年,人不同兮!”
“風雨如期,禾稻可望,惟力綿求牧,來日方長!”
妘荼很興奮:“便當叫《昌歲》!”
昌者,盛也!歲者,載(年)也!
人們相聚于此,卻沒有人看到,在祖地的,在大陵上的大青石,炎帝的青石正對著篝火升起的方向,遙遠的火光似乎映照在青石上,微弱的光與熱,從不知名的地方出現,又迅速消失。
似乎青石也能感覺到那種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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