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羔子的任務又變了,那是一片額外的耕地,不是用犁,上面是豚子在前面用嘴巴拱地,羔子叼著一嘴巴的種子在后面吐。
少年人們都說,豚子反正是瑞獸,它拱過的地,來年肯定大豐收,妘載也覺得可以試一試,沒想到小肥豬動作那是輕車熟路,看起來在山里的時候沒少干刨樹根這種行為。
“可惜是羊,要是牛多好......要不按照上次族長的提議,拿羔子去換牛?”
妘載心中嘀咕,反正羔子也能自己逃回來。
不過這個年代,馴養羊的作用,無非是它所提供的“奶、肉、毛”,羔子這家伙,毛也沒多少,肉也沒二兩,至于奶,這家伙是公的。
得了,這還是頭三無山羊。
妘載摸了摸后腦勺,羔子忽然渾身一抖,似乎感覺到一種惡意,兩腮幫子鼓著,左右搖頭,沒發現什么情況,而前面豚子已經撅著屁股,一路哼哧哼哧拱了老遠。
“巫,你準備什么時向西南去?”
“那得先把這土地弄好,如果我們拿到了種子,回來立刻就能播。”
交談的聲音不曾停止,但另外一側,豚子遇到了點麻煩。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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