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記憶,他們渡過江水后,除了洵山氏的人,這侔洪氏根本沒有和他們接觸過才對。
侔洪氏的巫眼皮微垂,并不回答這個問題,而是似不經意的輕聲開口:“天聽未必向著你。”
妘載神色鄭重且威嚴,并不退讓:“天聽確實是未必向著我,但對你,對洵山,柴桑,告師,也都未必有好處。洵山失顏面,柴桑失威信,告師更要承擔監察不力之罪,最后一切罪責都甩到你部的頭上!”
“洵山雖不比中原,但想來,規矩還是有的,無規矩不成方圓,不成天地!你就這么甘心,當個替罪的?”
侔洪氏的巫開始沉默。
“屆時,赤方雖滅,但侔洪必衰,而且你我兩家,不死不休,我赤方只要有一人活下來.....!”
妘載的聲音有力且清晰:“山海的規矩,弱者卑微強者亢盛,但天地從不偏向任何人!我等先祖曾與山神地獸相爭斗,方才立足這千山萬海之間。”
“祭祀山神的貢品自然當給,但若是給予侔洪氏......赤方雖卑,猶是伏龍!我等乃中原炎帝之后,祝融氏之苗裔,縉云氏之支族!自古至今歷一十四帝!便是真向你納貢稱臣,你侔洪氏.....又受得起嗎!”
“你身為巫,當權衡利弊!”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有膽子你就開干!這時候萬萬不能退讓!
妘載一邊說著,一邊向前踏出一步,他手掌張開,當中那個高溫的奇點再度出現,四周的大氣開始涌動,風也不受控制,而灼熱的火浪與獵獵光明,則是時隱時現,不斷閃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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