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夏枯草以及景天分開,細細的搗爛,葉...爛,葉子很快成為爛泥,妘荼把這些草泥小心翼翼敷在赤方五的斷臂上,斷臂的肉口上,龜裂的血肉紋路清晰可見,稍稍一動,就是血流不止。
草泥被敷上,赤方五的肌肉因為下意識的反應而在抽搐,妘荼涂抹的很細致,而這無疑又是一次心理與肉體上的雙重折磨。
裂紋中淌出的血和景天的泥融合在一起,彼此不能分開。
“隔一段時間再涂抹景天。”
妘荼收起工具,他的手上沾滿了血水與藥汁。
戰士們也對他投去尊敬的目光。
醫者,不論是什么時代,都受人敬仰。
妘舒的眉頭擰在了一起,越發愧疚,而妘載此時拍了拍他,讓他和自己出來。
妘榆看了看兩個人,沒有跟過去,而是跑到妘荼邊上:“荼哥,有什么可以幫忙的?”
.........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