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約定的時間,延遲整整五分鐘,這是一個致命的情況,如果屬于高壓時期,哪怕是遲到一分鐘,他都會立刻離開。
“遲到是女人的特權,不是嗎?作為你的情人,我想你會原諒我的。”
江媚輕笑著,來到劉淵博面前,自然而然坐在懷里,猶如白藕般的雙手纏繞其脖子:“昨天晚上看到照片,是不是心里特別失落和憤怒?是不是覺得有什么重要的東西被挖走了,那男的雖然沒正面,但以我女人的直覺和判斷,他長得并不如你帥,真是可惜啊,一個那么清純漂亮的女生,卻躺在別人的懷里。”
“那又如何,我得不到的,別人也不要想得到。”
劉淵博額頭青筋微微凸起,傷口就仿佛被撒鹽般,冷冷地注視著江媚,注視著懷中三年之前放探親假時在高鐵動車上遇到的美麗女人,沉聲道。
起初相聊,江媚是模特身份,以為是一場艷遇。
而后劉淵博覺得是生命中等待的女人,然而,當他鬼迷心竅取得第一份涉密情報資料交給江媚后,卻恍然意識到江媚的真實身份。
只不過,那時的他,已經半腳踏入黑暗,想要掙脫已然不可能。
...
隨著江媚以身體的誘惑和手段威脅,再長時間的思想熏陶,以及單位工作之中的種種壓迫和丑陋面孔,令劉淵博徹底轉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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