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右手微微壓桿,腳踩右側方向舵,小心翼翼操控機動性和綜合性能跌落到最低層次的沉重機體,逐漸改變飛行姿態,準備迎向迫降區跑道降落。
沐浴于無盡陽光之中的殲-15‘飛鯊’,緩緩調整微微傾斜數度的身姿,漸漸迎向筆直而修長的基地主跑道。
現在,他只需要堅持最后一段距離,就能駕駛戰鷹于迫降區安全著陸。
“看樣子機體情況沒有繼續惡化,應該能安全著陸?!?br>
泳池邊緣,佇立于原地的蘇鵬,注視著緩緩下降高度和姿態的殲-15‘飛鯊’,心中微微一松,朝著站在身邊的周海提醒道,將最初的希望評價,提升為與周海同等層次的‘應該’。
&nb...bsp;應該,這個詞語雖然仍舊蘊含不確定性,但比希望蘊含的含義要好很多。
通過目視觀察,機身尾端燃燒熊熊烈焰和冒出濃煙的殲-15‘飛鯊’,雖然看起來危急,但幸運的是,機體情況似乎并沒有持續惡化到不可挽救的地步。
這是一個好消息。
“飛回來,一等功應該夠了?!?br>
周海聽到蘇鵬這番話,輕輕點頭,評價道:“不過,還是等安全落地再說?!?br>
只要這名殲-15飛行員處置得當,駕駛極度危險的戰機安全著陸,個人一等功沒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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