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米！

        七千米！

        隨著高度逐漸升高，機動性和爬升率逐漸下降。

        兩架獵鷹穩定爬升，至一萬米高度后改平飛出，接著收攏雙方間距，調整陣容，保持緊密而安全的距離，相繼進入標準巡航速度，對準東南方向航線。

        萬米高空，永遠清澈而蔚藍。

        下方，北方平原地勢盡收于眼。

        戴著眼鏡和機載呼吸面罩，楊曉龍轉頭看了看右手邊的L-15C獵鷹，打破無線電內的沉默：“109號，你之前的兩個演練表現非常優秀，飛行技術都不亞于我了?！?br>
        聲音，溫和而蘊含一絲欣慰。

        “121號，我還有很多東西要學，過失速機動，低空突防和超低空突防，還有太多東西?！甭牭綏顣札堖@番話，周海微微搖頭，目光凝視前方天邊的湛藍光暈，輕聲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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