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就關于后天的自由空戰,討論一下。”作為老班長的李復,拿著茶杯,小抿一口,看了看到場的眾多飛行教員,說道:“上級對我們的要求,平手,范二清,你起個頭。”
“據我所知,毛子飛行學員全都經受過加強訓練,由具備實戰經驗的飛行教員指導,這點是我們的弱項。”
教員范二清面容嚴肅,緩緩說道:“毛子的高素質學員太多,我覺得今年想要平手,很難。”
“我們能湊夠多少天賦頂尖的學員?”另外一名飛行教員詢問道。
范二清面容透出憂愁之意,回答道:“我這里兩個,老班長一個,老羅一個,老周一個,老吳一個,共計六人。”
“六個人,比去年還少了一個,上級通知,毛子的人數從十二漲到二十,今年比賽要湊夠二十個人。”李復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
一名頭發鬢白的飛行教員,眉宇緊皺:“要湊20個人,這有點難啊,單獨培訓算滿十四個,還要從正常體系拉六個人過來。”
“他娘的,要是咱們教員能上,不把這群毛子暴打一頓。”范二清深呼吸一口氣,有些氣不過。
“今年情形不容樂觀,局面甚至可以說非常壞,算了,咱們這樣討論也沒有意義,各自回去跟學員談一下,交流交流,告知重要性,我們只有盡人事,聽天命。”
李復微微搖頭,宣布會議解散。
夜漸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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