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音，周海面色自然，步入考場之中，直面坐在實木辦公桌后面的軍官，正色道。

        中年軍官露出和藹笑容，伸手示意周海：“你好，周海同學(xué)，請坐。”

        “謝謝。”

        周海點了點頭，道謝一番，隨即坐在這位中年軍官面前，目光觀察一番，桌面放著一摞紙張，表面寫著心理測試問卷字樣。

        “你很有禮貌，周海同學(xué)，我比較喜歡你這樣的性格，以禮待人。”

        中年軍官雙眼注視著周海，笑意不減，言語溫和而平緩：“別緊張，心理測試很普通，就是隨便聊...隨便聊聊，我叫趙成云，一名空軍飛行員，想聽我講講故事嗎？”

        “嗯，您講。”

        聽到趙成云的話語，周海面容一肅，背脊挺了挺，對面前這位陌生的老飛行員，給予尊敬。

        面前這位，是前輩。

        “以前，大概是二十年前吧，那時候咱們很困難，外憂內(nèi)患都有，日子過得緊巴巴的。”趙成云目光漸漸深邃，面容透出回憶之色：“不怕你笑話，就是勒緊褲腰帶那種，建設(shè)部隊的時候，把飛機看得比人命還貴，我兩個戰(zhàn)友，為了救飛機全都犧牲了。”

        靜靜聆聽，周海內(nèi)心一顫，沒有出聲，選擇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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