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兒正坐在吟兒身旁,有孕已有七個多月,此刻的她被丈夫照料地妥妥貼貼,臉上亦充溢著將為人母的幸福喜悅,誰都明白,這個姓厲名戰的孩子,對于已是幾代單傳的厲風行來講是如何重要,何況陵兒上回還剛剛失去一個,這次怎么說都要好好地吸取教訓。
海一怔,謙虛和驕傲在他這里沒有界限:“你也聽說過我絕世悍盜的名頭?哈哈,那個都是過去的事情啦,不足掛齒不足掛齒……對了,那厲少俠也應該聽說過泉州四俠被我一起放倒的傳奇吧?算起來,我出現在厲少俠學武的關鍵時刻,該不會對厲少俠的一生起了很關鍵的作用?”
原來還可以說這樣的大話去引導別人?眾將士受教匪淺。
風行陵兒對視一笑:“嚴格說來,陵兒倒真的是因為海將軍,自創了她平生第一套毒術。”
“哦?我就說,肯定會對誰的人生起到關鍵作用。”海正自沾沾自喜,陵兒笑著接茬打擊他:“是啊,我是實在聽不慣那絕世悍盜的惡行了,那年才矢志要學精了毒術,將來好好地毒他一番的。唉,卻料不到過了五年,物是人非,曾經的悍盜,如今的將軍。”
吟兒笑道:“物是人非的事情可不多著嗎?從前既刁又饞的金大小姐,幾個月不見便是賢妻良母了,半年才見一兩次面。”
“盟主這句話,聽來似乎有責怪之意?你可要記得了,別看咱們這些人不在前線,可都是你屢戰屢捷的強大后盾。”
“是是是,這邊的戰事當然不需要你們操勞,現今你只要負責把我戰兒順利生出來就好了,還有三個月吧,我這當干娘的都等不及了。”吟兒滿懷期待。
卻在這時,云煙湊過頭來就是一句:“我也想做這孩子干娘。”
聽到的都是一愣,陵兒最精明,這不就是在變相地幫勝南表露心跡?陵兒帶著一絲洞悉的笑看云煙身旁的勝南,勝南卻不動聲色,他明明懂云煙的用意,卻不把這層紙捅破,顯然是想看吟兒的反應如何再做打算。陵兒暗笑:看來有些事情,在不見的幾個月里有很大的進展了。
只聽吟兒這傻丫頭嘟囔:“那樣不大好吧,豈不是說戰兒要有兩三個干爹干娘?一個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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