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兒一改昏睡時的口干舌燥,竟然感到前所未有的神清氣爽,不禁一愣,察看到慕二眼角詭秘的笑意,再發(fā)現(xiàn)他手下魔怪端著的一只木碗,吟兒大驚失色:“慕二!你給我喝了什么!你竟敢如此對我!趁我不覺,給我喝人血?!”
“我沒有給你喝過任何你不該喝的。這只碗雖出自魔門,卻只盛了清水。”慕二冷冷道,“我見過不要命的,卻沒見過如盟主那般不要命的,不吃敬酒,跑去絕路送死,若非我有屬下恰巧路過那里,盟主此刻哪有命在。”
吟兒一怔,那屬下解釋道:“是啊,大家救了好久,才將盟主的命從潭中奪回來,適才盟主一直叫渴,所以二當家才吩咐屬下,找了好遠才找見這些水,要知道,我們魔門中人,從不喝這樣的清水。”
吟兒當時就已經被慕二及其麾下又羞辱了一次,且這一次無力辯駁。神墓派這次,到底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且恩情還不小得很,不僅救下了自己性命,還不嫌路遠地、幫自己找了能喝的水,吟兒剎那間,竟無言以對。
慕二拔下自己一根胡須給那麾下,低聲道:“這是你應得的。”
“多謝!多謝二當家!”那麾下如遇大赦,笑逐顏開。
吟兒直愣愣地盯著這主仆二人怪異對白,總是不明白這魔門中所有的規(guī)矩和交道。
慕二轉過身,以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盟主不必了解,也不必探究,別人的生活方式,你探究不了,更改變不了。我們其實都是為了生存,無論是吸血也好,食肉也罷,雕琢也好,他們需要我的胡須來治病,我也需要吸血來維持性命,我們魔人若是喝清水,效果很可能和你們喝毒水一樣。我們魔人眼里的血,就如你們眼里的花一樣好看。”
原來,慕二也是軟硬兼施的型。吟兒苦笑:勝南對他屢擒屢放,他非但不感恩,反到從勝南那里現(xiàn)學現(xiàn)賣,想要用同樣的方式來對我們抗金聯(lián)盟感化……
吟兒冷笑:“所以,你就可以剝奪別人看花的權力,來服侍你飲血是嗎?”慕二一愣,吟兒繼續(xù)維持冷傲:“慕二,有時候我真在想,會不會林阡對你施恩,其實是對你的縱容。他次次放你,你非但學不會感激,卻學會反擊!”
“是又如何?”慕二承認,“林阡施恩于我,我很明白,他不僅是希望我感激,也更希望我的威信在我神墓派降低。我這一次有幸請盟主到神墓派來做客,是希望盟主能從常勝不敗的巔峰下來,看一看我們這些人的生活,體驗我們被人俘虜被人打敗的恥辱。至于適才救盟主的性命,盟主可以認為我是在向林阡所學、故意施恩,慕二只想問盟主,盟主真的想破壞魔村的秩序嗎?真的不曾為你抗金聯(lián)盟的征伐后悔過動搖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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