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林積雨,散落到處,所幸滴滴沾衣不濕。
這簫聲,一改前幾日的嘈雜刺耳,換成一種吸引,卻不知是吟兒心境變了,還是瀚抒心境變了。
音樂的境界,本該由吹奏的和聆聽的一起到達,如果心不能相通,吟兒和瀚抒,只會在誤解中越行越遠。吟兒真想把過去放下,心想,等到了路的末尾、他的身邊,哪怕只是輕輕地點點頭,釋懷地笑一下,或者客套地稱贊一句:“你吹簫,很好聽。”一切可能就會峰回路轉,順利平穩地過渡發展下去。她、他還有勝南,仍然是云霧山上的結拜兄妹……
愈構想下去,心情愈爽朗。吟兒保持微笑一路走過去,想再過半刻就會看到紅色的身影、寬容的結局。
卻如夢一場,當看到簫的主人衣衫之色是微白,她的震驚,猝不及防。
她才知道,自己不祥的預感沒有錯——
陽光柔和,那白衣男人獨自一個臨江吹簫,靜默,沉溺,也享受,手指修長,面容安謐。
這樣的相貌,也本應屬于風流,卻為何,沾染了無數的毒性和血腥,成為鋒利?
正是這個白衣男人,雖然他沒有轉身沒有抬頭,可是吟兒知道,自己沒有辦法拔腿就跑。
他睜開眼,或閉上眼,透現出來的都是無比的毒性。在他的生命里,應該不會有人。鬼的眼睛里只有鬼。
這位年輕的敵國天驕,生活不可能多么單調,他時刻關注著他要害的物,嘗試用最簡單的方法,讓那物崩潰,以此為業的他,只有在害人的時候才專心致志。所謂家庭,可能只是個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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