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吟兒仍舊擔憂,云煙趕緊扯她衣袖阻止她說不吉利的話:“勝南,對陳鑄不要太狠。”
吟兒把擔心制止,她對勝南,應該像云煙對勝南一樣信任才是,陳鑄雖是詭絕,勝南可是飲恨刀林阡啊……
“那我們先部署好了如何接應,他約你在江上見面,我們要在不打擾你二人會面的基礎上做好防范準備。”陵兒點點頭。
“未時,瞿塘。”吟兒明白,陳鑄選擇在他戰敗的地方和勝南對決,很可能是想在哪里跌倒在哪里爬起來。
“對了,中午趁眾幫派還留在夔州,吟兒你幫小師兄和吳越做一個見證。”沈延突然看向吟兒,吟兒一怔:“什么見證?”
吳越嘆了口氣:“沈家的大少爺,就是因為和我一個部下因事口角,發生爭斗受了傷,最近還臥床不起,這件事,當屬抗金聯盟近期一場糾紛。”
“這一次奠基之戰,大家都出生入死,怎么還可以再念私人糾紛。抗金聯盟剛剛穩定,作為最大的兩個陣營,沈莊與紅襖寨勢必要在盟主見證下、勾銷前仇。”沈延輕聲卻嚴肅地說。
吳越如釋重負:“我紅襖寨自去年以來,接連得罪短刀谷、小秦淮、沈莊三大幫派,幸好小秦淮有君前,沈莊有沈延……”
“將來短刀谷還有勝南。”吟兒笑著說,“抗金聯盟還有我這個好盟主。”
眾人皆相視而笑,若這天下所有的地盤都歸知己深交分割,不失為一件幸事樂事。
然而,這天下還有地盤在敵人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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