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依然關切詢問:“洪山主,發生了什么事?”
瀚抒回過頭來,看見吟兒和勝南略見疑慮的神色,想起長江邊君前和勝南對他述說的一切,一時間又悔又恨,真相就在耳畔不停提及,偏偏自己要堅信讒言!
吟兒疑惑不已,上前一步:“這么晚了,你們還在爭執什么?”
黃蜻蜓仍舊嘴硬:“大哥,你何必對這女人念念不忘?就算那一巴掌不是越風親手所打,也是由于越風而起,而且,就算她沒有勾引越風,畢竟和他在一起過,還袒護過他!”
“你給我閉嘴!”瀚抒狂吼,像發瘋般猛然間打了她一掌,直打得黃蜻蜓嘴角血直流。文白趕緊拉住他:“大哥!大哥!”瀚抒怒不可遏:“你這爛舌婦人,回祁連山以后,看我如何收拾你!”
吟兒眼前一黑,差點沒有站穩,卻努力調勻氣息,輕聲平復他心情:“算了洪山主。那些謠言,我并沒有當回事,你也不必太在意。”
怎么可能不在意,他掉轉頭來看她,戰栗著竟說不出一句話,他是該道歉,還是該安慰她?還是沒有那些資格、應該立刻自刎,或是拔出她劍來朝自己身上刺無數個窟窿?
只恨這氣氛,早不是云霧山上那般簡單,他不是她情人,也不是她兄長。唯一的關系:她是抗金聯盟的盟主,他卻是一方叛軍的總首領。吟兒說話的時候,已經不知不覺地又遠離了自己一些,往勝南的身邊靠……瀚抒的心,在這一刻碎裂——
他洪瀚抒天不怕地不怕,只怕自己在乎的女人對自己害怕,對自己畏懼,對自己疏遠……是從哪一刻開始變的?是從哪一刻起,他洪瀚抒一見到鳳簫吟,就只會針鋒相對,就只會口是心非,就只會激怒她傷害她也同時來煩擾自己……
勝南嘆了口氣,從吟兒柔和的神態里他看得出來,吟兒心里早就已經寬恕了瀚抒。白天她與瀚抒在人前互不相讓,實在是因為抗金聯盟在祁連山事件上必須做出“不讓步”的明確表態,她必須維持專屬于盟主的足夠高傲,可是,事實上吟兒的心里,絕對是想要瀚抒徹底地留下來。如今誤會澄清,瀚抒的心里恐怕會百轉千回,勝南只希望,他還是過去的那個洪瀚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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