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昨日你和小王爺劍斗那么快就取勝一樣,后來陳鑄猶豫不決要不要妥協(xié)的時候,剛好賀若松的船隊不攻自亂,加速了他們的失敗。”君前點點頭,“你真的在走運(yùn)。”
“我知道為什么他們會不攻自亂,這不純粹是金北的失敗引起的,完全是有人在賀若松的軍中故意挑起的。”勝南嘆息,“吟兒,記得那簫聲嗎?那個人,是瀚抒啊……他得悉了戰(zhàn)事,便潛入了金人的船隊,伺機(jī)生亂……”
吟兒一愣:“是他……其實,瀚抒他也參加了這次奠基之戰(zhàn)?”
勝南點點頭:“前些日子我見過他。”
“你也想勸他回來?”吟兒有些緊張,“那么他呢?他答應(yīng)回來了?”
“他手臂傷得很嚴(yán)重,他說話語氣很沖,說很多年前他為了救蕭玉蓮也是傷在這里,很多年后,為了救你……他說一個錯誤犯兩次很愚蠢。”
“你呢?你又說了什么?”
“我說,這根本不是錯。我總是覺得瀚抒對你有誤會。”勝南關(guān)切地說。
“如果我是你,我就說,你應(yīng)該去犯第三次,何必畏畏縮縮!”吟兒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
勝南和君前均一怔,同時笑起來。
笑完了,君前用手去觸摸江水,手心像被刺穿的感覺,君前卻不得不提起吟兒的另一個曾經(jīng):“前不久賀敢叛亂,越風(fēng)很利落地解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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