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勝南立即側身翻入舟中,與此同時,賀若松速如猛鷹攫食,一掌怒下,碩果唾手可得。
可惜,對手不是食物,而恰恰也是猛鷹的時候,碩果當然要被對手眼疾手快占為己有——賀若松一掌下去,迎的不是對手沒有準備好的身體,而是以逸待勞的飲恨刀!
賀若松心弦一緊,飲恨刀順著適才被敗的那一招重新切入,干凈利落,賀若松蓄勢而發,報給林阡足夠他享用的陰寒,那一瞬,勝南全身即刻僵冷連血脈都似乎也被凍結,的確眼見為實此寒非虛,但令賀若松大驚失色的是,勝南此刻不僅表情如常,身上刀上更無結冰痕跡!無暇疑慮,賀若松只道是心法失誤,續而發力,卻攻而不克!一而再,再而三,怎么回事?為何對手沒有陰寒而成冰?!賀若松慌而不亂,重新接下勝南發刀,卻沒有占上風的本事!
勝南此刻雖然極力掩飾,體內卻真正冰傷不輕,費盡氣力繼續打他,心下卻不得不服敵人名不虛傳!
寒浸掌果真不虛妄,其寒其僵,怕已浸透到了骨子里去……
賀若松眼光犀利,驀然瞥見勝南袖下正自滴落的雪水,豈非冰之融化所致?微微一愕,余光掃及,這只小舟所盛,白花花一片盡數是鹽,想及適才勝南是翻入舟中側滾了一轉,所以身上才染了鹽,賀若松恍然大悟他是以鹽融冰:“原來……你早料到要與我交戰,所以先前就準備好了如何破解……”
勝南一笑回應:“有備無患。”說罷長刀往船面一鏟再一揚,便即有風過往,鹽花即刻紛紛揚揚打向賀若松,賀若松置身鹽沙之內,趕緊出掌猛擊,飲恨刀占盡此舟中的“天時”與“鹽厚”,隨意挑起一堆,足夠使得逆風的賀若...風的賀若松吃苦,金陵舒了一口氣,正待看他二人繼續交戰,突地聽見戰局中一聲厲喝:“住手!”
陵兒心一緊,卻再一松——
喊“住手”的主,原來是鳳簫吟啊……
方才無暇去注意她,想不到這丫頭如此威風——
一腳踩著黃鶴去不說,一劍還貼著完顏君隱咽喉。
這丫頭從來行事厲害,金陵心想,配極了勝南。此刻,她正一字一字,凌厲非常:“再不住手,就殺了你們小王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