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搜查的眾位首領們:慕容荊棘和司馬黛藍相互較勁,追兇追得最投入,沈依然暫時也還沒有累的跡象,楊鞍為報妹妹的仇,自然也拼盡了全力在海岸邊封鎖,一時間海岸上尤其熱鬧。
然則也有不少領袖們覺得那徒勞或者沒有必要,搜了不久便打道回府的,比如欣喜若狂越風脫罪的越野,還有年老不能太過操勞的沈清。
大廳里人不多,沈清偶爾看見離自己不遠的小兒子,也不知該如何去打那第一聲招呼,這一生,畢竟是自己對不起他。
柳五津明白沈清為何要嘆氣為何要難受卻一言不發或者是欲言又止,輕輕拍拍他的肩,忽然咦了一聲跟他閑聊:“沈老大,你這衣服滿別致的嘛,怎么有這么個大墨點!嘖嘖,不...嘖嘖,不錯,很好看。”
沈延驟然轉過臉來,冷冷地看了沈清的衣服一眼,如果沒有記錯,這件衣,是自己的母親一針一線幫他縫制的……
沈清敷衍地一笑:“這衣服原先沒有這墨點,是被潑上去的,老夫素有潔癖,原本是想將衣服扔了,可是親手縫制這件衣服的二夫人,說等墨跡干了,其實看不出是后來潑上去的,倒也別致……于是這么多年,都一直穿著……”
沈延裝作沒有在聽,其實哪一字不在心頭。這么多年,或許他對母親真的沒有忘情,可惜,他彌補不了他對自己的傷害和對母親犯過的過錯!
金陵無意中聽得這一句幾乎一震,回過頭來問鳳簫吟:“你親眼看見張潮中銀針的嗎?”
吟兒被她凌厲的眼神一嚇,顫抖著點頭:“是……是啊……”
“你好好地回憶,你第一次真的看見銀針的時候,是在張潮中毒前,還是中毒后?就像這衣服上的墨點,它可以是布料上原本就有的,也可以是后來才添上去的,別人在側看著,哪里知道一個最準確的時間?張潮的銀針,你是什么時候第一次看見的?”
吟兒努力地回憶著:“我……我的確是看見,越風揮鞭的時候,他中毒啊……”
“是中毒呢,還是只是倒下去?”金陵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