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前報京口建康時,勝南心還一喜,越報下去,勝南越覺得不對勁——這人簡直就是信口開河亂講一氣了,建康和荊州差了多少里路了?!
那農(nóng)夫不知是否胡謅,說完了之后還挺滿意自己的答案,無邪地笑笑:“兄臺,姑娘,再會啊,我先走啦!”
他飛速地跑掉,像一陣煙。
勝南看天色很不好,帶著云煙一起往回路走,在不確定的情況下,不能讓云煙和自己一起、趟江天之界這趟渾水,卻再度往那邊看...往那邊看了看,那邊像起了很重的濃煙,每天這個時候,白色霧靄似乎都是從那里散開的,一層一層,往外繚繞,一層揭開另一層的面目,那么,能不能從那里揭開一個出口?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卻說這熙熙攘攘的建康城上,每一日都有新鮮的事情,特別是秦日豐秦二少,不愁生活不豐富多彩,不過不知是否時運(yùn)不濟(jì),先在賭場轉(zhuǎn)了兩個時辰,一敗涂地,然后到秦淮河上,想要請陳淪姑娘唱首小曲,陳淪理都沒有理他。
秦日豐郁悶地在路上大搖大擺地走,想找事情鬧,嘴里還不停地嘟囔著:“好一個陳淪,你對我就這么冷漠這么刺!對我哥哥就一副情意綿綿的樣子!”
逛了一圈,能作奸犯科的地方好像都可能遇見李君前,秦日豐沒有堅強(qiáng)后盾,不敢抱著僥幸心理,可是這么一來實在無聊透頂,最好的方法,只有到戲院里面,尋求尋求慰藉。
“秦二少!今天有南戲,你可看嗎?”
“哪一出?有美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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