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白低頭含淚,默默不語。
也是劫獄那一晚。
玉紫煙緊緊跟隨著秦川宇往回走,他一言不發,她百感交集,一路的晚風凄涼,他和她一前一后,自始至終沒有交流過一句話,可是每時每刻都在若有若無地交鋒。
他們的那道傷疤第一次被揭開,隱隱作痛。
林阡。
十八年前,從丟失他的那天開始,她學會了以淚洗面,學會了自責和自殘,她不敢面對任何一個江湖人士,她瘋了一樣地詛咒自己,她以為逃避就不會傷害到誰,她真會自欺欺人……
十八年后,從遇見他的那日起,他才明白什么叫失去,什么叫犧牲,什么叫退讓,還沒有任何報償,他過往的一切,皆成泡影,還不夠,還要賠上自己的現在……那個人,奪走了原本屬于他的一切,飲恨刀、父親的遺志、林念昔、江湖,還有自己的母親……所以,他拒絕和任何一個武林中人見面,他也以為沒有立場是最好的解決方法,事實證明,他錯了……
血,是什么時候濺上了那個形貌酷似念昔的吟兒的劍尖?是什么時候,又是為什么,為了誰?
他茫然地閉上眼睛,任由玉紫煙幫他上藥和包扎,他沒有心力了,他寧可被血淹沒。
在焚琴的時候,在和畫卷訣別的時候,在燒雪的時候。
顛覆他人生的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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