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云之外一槍出手,不減當年將帥之風,據說當年在兩淮抗金之時,云之外素來有槍中魔鬼之稱,傳說中有著驚異人心的速度和奪魄奔雷的氣勢,雖說已經是半百之年,依舊絕對地保留著完整的精彩身手!
云之外的槍法一掃對人處世的溫和,更接近于他治理會務時候的令行禁止,說一不二,干脆銳利,以至于這第一槍就封鎖住了李君前手上的鞭子所有可能發揮力量突出重圍的路,槍起于他手中一點,竟落于到處,擁擠在君前長鞭四周。力無窮,亂無邊。
路是人堵起來的,但是每個人不都有自己的定位?
是,君前被那一槍阻礙,卻有他自己能夠站立的位置,槍風不停于耳邊交錯,他沒有云之外想象中的不堪一擊,云之外致力于一槍挑走他手里的兵器,但是,顯然沒有那么簡單。
這路途,再艱難,再久遠,也必須沖破——長鞭上,是不竭的鞭路,是不盡的內力,抑或是不滅的決心?
一萬里路,一千次阻殺,幸運的人得到一個出口,貪圖幸運的人會浪費這出口,而懂得幸運的人會得到更多出口。鳳簫吟希望,李君前是后者。
他不愧是小秦淮眾位元老培養出來的絕頂人才,在這一槍尚未結束的時候,鞭已經借著內力的浩瀚無窮,瓦解了對面攻勢,交睫間一招已畢,鞭纏槍上,勝負很純粹!
云之外臉色一變,不信他武功竟然如此卓絕,急忙收槍回來,奈何那李君前左拳已襲向自己空蕩無防的右路,他身手敏捷得很,接受了方才的事實,也是一拳相抵,眾人旁觀,均是心先一緊,再更一緊,根本不敢評判。
李君前完全繼承了白翼的衣缽,一鞭一拳只兩招,卻足見他身上“白門四絕藝”的功力深厚,鳳簫吟驚愕地旁觀,感覺自己從前真是孤陋寡聞了,只愣在那里聽著賀思遠輕聲說:“師父的四絕藝,鞭如潮,拳如電,腳如鐵,易容如一。君前哥果然厲害。”
“這么說,能打敗云伯伯了?”白路擔心中摻著些許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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