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得連連抹淚:“這句詩,紫雨教過我,她聽老爺吟過……唉,連海將軍都會背詩,主公就不是附庸風雅的……”
海看她抹淚,本以為她動容了,哪料到她會說出這樣欠揍的幾句話,于是不再理她,繼續說下去:“神岔之役完了,他也醒了,鬼門關打了一轉,他信你真的死了。人說自欺欺人痛苦,其實強迫接受更痛苦啊,不見了你,就等于是從他身體里摘走了一個人。他從不彰顯給我們看他的感情,偌大一個天下還須由他指點,他……豈可能不少年白發……”
“不止白發,還老態龍鐘呢!我見他好像還有些駝背。”她臉上到這時還掛著笑。
“盟主……”海一愕,停住腳步,肅然。
“怎么了?”她繼續微笑。
“我打你那一頓鞭子沒有錯!你現在不是鳳簫吟,你是不懂事的風七蕪,不值得我畢恭畢敬!”聽不得她剛才所有的混賬話,說完就改了恭敬拖著她往回走。
就在這四月十八的晚上,十二元神的進攻勢頭被成功遏制,金宋僵持不下、決戰呼之欲出之際,忽有海派親兵到前線傳信,只說盟主和玉項墨都不見了。
“戰略不變。”林阡對辜聽弦、楊致信說完,隨這親兵到帳外:“出了什么事?”
“海將軍說,盟主這次不見,沒有任何征...任何征兆,沒鬧過什么不和……然而下午她就不見了蹤影,初步判斷應是密謀了很久,表面裝得無所謂,實則還是很想逃回隴西。”
林阡交代了辜聽弦作戰事宜,即刻與這親兵回去,果然不出所料,海被這丫頭攪成了熱鍋上的螞蟻,他因奉命在身不能擅離,但派遣出去追盟主的都一直沒有復命。
“你且莫急,我去追她。”林阡到時,心才有些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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